十一月的遵义,让人捉摸不透。清晨,当第一缕风不经意地路过,悄悄的滑进屋来,那是寒冷而干燥的空气,身体不由得瑟瑟发抖,仿佛隆冬以至。许久,才看见几柱阳光透过玻璃映到床头,将它染成灿烂的黄色,使你依稀记得,这只是个秋。离开家门,走在那条走了十几年的老路上,看着路边斑驳的电线杆无力的诉说着那些往事。些许阳光洒在身上,更多的给人的只是心理上的安慰,并非温暖。早班车缓缓驶来,而车上却没几个人,抑或是为了和周遭保持一致,没有一句交谈,似乎生怕破坏这冷漠。渐渐地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上车,车内变得喧闹起来,直至到站,人们一拥而下。随人人流我也到了那熟悉的学校,学校依然是那般不堪,没有过多的好感,仿佛只是一个巨大的牢笼,束缚的地方。
中午的到来就意味着解脱,阳光也不像清晨那般温柔,肆意地表现自己,像那女人的心情一般,常常让人措手不及。而一切忽然变得喧嚣起来,熙熙攘攘的人群,纷乱嘈杂的大街,恍如一位垂死的老人获得灵丹妙药得以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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